“香港老板”黄久长在四川十几家民营企业套路贷的调查

- 来源:凤凰网 作者:水中花 -

“香港老板”黄久长在四川十几家民营企业套路贷的调查

 --------四川金佛投资集团公司被“套路贷”纪实
 
  近日,本网新闻热线反映四川金佛投资集团公司被“套路贷”,被放贷人黄久长集团虚假诉讼冻结该公司所有资产及所有账户和股权,该集团公司学校、医院、房产等所有开发项目面临全面停工停业,2100多户购房业主接房无望,2000多名建筑民工因账户查封无钱支付工资,2000多名集团员工因面临破产下岗失业,西南大学第三实验学校3000多名师生无法正常上课等重大民生问题和不稳定因素,希望引起媒体关注,以事实说话,以期引起领导和相关部门高度重视。
 
  据爆料人四川金佛投资集团公司法人彭中位介绍,黄久长第一步,自称“央企高管”一把手的身份,主动联系该公司,以大企业有实力提供无抵押无担保的巨额借款为诱饵吸引公司法人借款,制造民间借贷的假象,诱该公司入套;
 
  第二步,在考察摸底公司的财产情况后,通过持续不断的提供巨额资金借款垒高债务,并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
 
  第三步,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在公司无力偿还借款时,安排其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为其“还款”,继而与该公司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借贷”协议或相关协议,通过这种“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
 
  第四步,以设置违约陷阱、制造还款障碍等方式,故意造成公司偿债不能,以达到除了实现“虚假债务”和“高额利息”以外,从而达到占用公司房地产项目的目的;
 
  第五步,采取虚假诉讼方式索债,冻结借贷人所有资产及所有账户和股权。
 
  央企高管?“达州首富”?
 
  2014年8月,四川金佛投资集团公司在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金宝新区竞拍近两百亩商住用地,急需资金支付该土地的保证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彭中位急于筹措资金,黄久长旗下公司原职工周政文得知彭中位有资金需求并获取了彭中位的电话号码。其后,周政文与彭中位联系,表示有人愿意借款给彭中位以解燃眉之急。据周政文推荐介绍,借款人黄久长是央企中石化四川销售公司的党委书记。彭中位经过网络搜索,黄久长对外宣传时,称自己是“达州籍大型央企在川高管”,网络上也有人称其为“达州首富”。认识黄久长以后,黄久长亦经常以“中石化书记”自居,在达州的政界、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后来彭中位经过调才得知,中石化四川销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黄久长之子黄云,且其父子二人早已取得香港永久居住证,并且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频繁往来大陆与香港之间。
 
  八千万:15天套取320万利息
 
  2014年9月初,在周政文的再三引荐及介绍下,彭中位原本不敢相信便试探性的给黄久长打了个电话,黄久长接通电话后,非常爽快的向彭中位说:“你是平昌彭老板嘛!你公司的情况周总(周政文)给我汇报了,听说你在平昌做得很好,你为人也很不错,明天你和周总到深圳来。”第二天彭中位与周政文一起到了深圳市黄久长的办公室后,黄久长先是又当面高度赞扬了彭中位一番,并询问彭中位是否急需资金,并称其有巨额资金无须抵押担保,并告知彭中位由于是第一次合作,需派专人到彭中位平昌公司,只需要彭中位出具借条及将公司公章交由他指派的专人管理即可。
 
  2014年9月初,彭中位按照黄久长的要求出具了8000万元的借条,并将公司公章交由黄久长指派人周代梅管理。2014年9月10日,金佛投资公司账户上就收到了来自深圳市长源石化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的8000万元。
 
  2014年9月25日,彭中位指定铭升建筑公司向深圳石化公司转账8000万元,偿还了该笔借款,且当天,彭中位按照黄久长的要求指定将该8000万元资金,使用期限15天的资金利息320万元打入周政文的个人账户上,黄久长指派的专人周代梅也将彭中位公司的公章交还给了彭中位。但该8000万元的借条至今未退还。
 
  从此,因黄久长“央企高管”、“达州首富”的身份,以及其具备一次性能出借8000万元现金借款的实力,结合其不需要抵押、担保的情形下能够出借高达8000万元巨额款项的“大气”,赢得了彭中位的信任和敬佩。
 
  利滚利:“新账平旧账”“转单平账”从2亿借贷到12个亿“债务”
 
  2014年10月27日,黄久长来金佛集团考察,在3天时间里走访了金佛集团以及旗下的所有公司和项目,详细的了解了金佛集团及其旗下产业的经营、资产状况,尤其对金佛集团旗下已经开发和正在开发及待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的土地、立项、规划和营销策略以及金佛集团旗下已获得并正准备开工建设的西南大学第三实验学校及平昌县中心医院的两个项目情况进行了细致的了解。
 
  通过本次考察,黄全面掌握了金佛集团及旗下公司的财产情况,并将彭中位和金佛集团锁定。从此,黄久长集团开始持续不断的提供巨额资金借款垒高债务,并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
 
  2014-2015年间是房地产企业的低谷期,根据国家政策,银行对房地产企业的贷款收紧,所以充足的现金流是当时每一个房地产企业都亟待解决的问题。
 
  在全面考察彭中位及集团公司的经营和资产情况后,2014年10月30日,黄久长再次主动打电话叫彭中位到他当时住宿的平昌县金豪酒店总统套房1703房间询问金佛集团是否需要资金周转,彭中位表示可需求2000万元的资金周转,黄久长当即同意并叫彭中位安排财务经理张琪到黄久长住的1703房间,向黄久长出具了一张2000万元的借条,按照黄久长的要求,借据上的出借人处留空白,具体出借主体以实际转款的为准。第二天,金佛投资公司账户上和彭中位的个人账户上一共收到资金2100万元,金佛投资公司账户上收到的是深圳长源石化公司转款的600万元;彭中位个人账户上收到的是黄久长个人账户上转款共计1500万元(1250万元和250万元两笔)。其后,彭中位重新向黄久长出具了为:深圳长源石化公司的600万元的借条,黄久长个人转款的1500万元,按黄久长的要求向黄云出具了1500万元的借条,但原出具人空白的借条黄久长未退还。所有款项中,除2014年10月30日出借的2100万元中的600万元按照年利率30%计息以外,其余款项均按照年利率36%计息。并且2015年4月20日出具的借据是1500万元中扣除了90万元的“砍头息”,举债人实际收到的款项为1410万元;2015年6月10日出具的借据的1000万元中,有360万元是此前彭中位向黄久长和黄云2014年10月30日出具的1500万元借据、2015年2月10日出具的1500万元借据、2015年4月20日出具的1500万元的借据,共计3份借据合计4500万元按照36%/年计算除已支付的225万元外还欠付的利息转化为借款本金,借贷人实际收到出借金额仅为640万元。
 
  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在借贷人无力偿还借款时,安排其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为借贷人“还款”,继而与借贷人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借贷”凭证,通过这种“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
 
  2015年2月,黄久长提出,可以以其控制的深圳石化公司委托兴业银行向彭中位发放贷款,并要求用彭中位实际控制的成都金佛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贷款,以公司旗下的金佛房产公司名下最优质且也是唯一能在银行申请抵押贷款的望江名都项目的商住用地土地作抵押,考虑到贷款利率低,用银行贷款做资金周转成本也低,彭中位经过考虑后,通过金佛贸易公司向黄久长指定的兴业银行成都分行申请贷款1亿元,该1亿元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和抵押权证的办理等所有手续均在2015年2月13日就全部办理完毕。然而,在2015年6月17日,金佛贸易公司在长达4个多月后才仅收到兴业银行成都分行发放的1亿元贷款中的5000万元。且当日,黄久长又提出要求将该5000万元的贷款偿还对其的借款,无奈,彭中位于次日按照黄久长的要求,用该5000万元的贷款偿还了黄久长实际控制的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深圳长源石化公司的借款600万元和2014年12月15日四川石化西南地产有限公司的借款3000万元向彭中位出借的合计3600万元的本金,对剩余的1400万元,黄久长特别要求用于支付其控制的2014年10月31日深圳长源石化公司的600万元、2014年12月15日石化西南地产公司的3000万元、2015年2月9日四川欣程投资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2015年2月12日深圳市天宇伟业投资有限公司的1900万元,合计8500万元借款的利息。
 
  彭中位计算了一下,就即使按照借条约定的利率标准满算到2015年的6月17日,除已支付393万元外,全部支付清也多余500多万元,但黄久长坚决不同意,对多余的500多万元用于提前支付,今后算账抵扣。此时,彭中位才知道,黄久长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深圳长源石化公司通过兴业银行向他放贷的目的,根本不在于支持他的经营及降低借款成本,而是在于通过“转单平账”的方式“垒高债务”。同时,也更是为了锁定彭中位最优质且也是唯一能到银行申请低息贷款的资产后,彭中位就无法用该资产在其它银行申请低息贷款来偿还其高息借款。同样,2015年8月5日,黄久长指定其实际控制的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向借贷人支付转款4900万元,用于偿还黄久长指定的关联公司于2015年2月9日和2月12日向举报人出借的合计4900万元的本金。2016年2月2日,也就是委托贷款合同及抵押物临近到期的第10天,金佛贸易公司才收到兴业银行成都分行发放的1亿元贷款的剩余贷款5000万元。黄仍又要求用该款偿还了2015年8月5日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向彭中位转款的4900万元用于偿还2015年2月9日和2月12日合计的4900万元的借款。
 
  2016年3月24日,黄久长指定石化建设西藏分公司向金佛贸易公司出借2400万元,用于偿还彭中位2016年1月19日按黄久长要求向他本人出具的一共4000万元借据中,石化西南地产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和2016年1月22日向彭中位账户转款的900万元和1500万元合计的2400万元的借款。
 
  2016年6月6日,黄久长指定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向彭中位转款5000万元,用于偿还深圳长源石化公司委托兴业银行于2015年6月17日向金佛贸易公司发放的贷款5000万元。
 
  2016年6月7日,黄久长指定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向彭中位转款5000万元,用于偿还深圳长源石化公司委托兴业银行于2016年2月2日向金佛贸易公司发放的贷款尾款5000万元。
 
  黄久长集团一直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通过资金来回倒账,用“新账平旧账”的“转单平账”方式,不断垒高借债人的“债务”。
 
  几年时间,黄久长集团给彭中位垒高达12个多亿的债务。
 
  制造还款障碍:占用借贷人优质房地产项目
 
  黄久长集团对借贷制定了一系列的“套路”,该“套路”的具体实施,主要体现在
 
  1.设置违约陷阱、制造还款障碍,使借贷人不能通过房地产项目的开发销售进行还款,主要手段为:
 
  (1)控制借贷人的土地,阻碍借贷人利用土地融资开发项目偿还借款
 
  2016年4月,彭中位取得位于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2015)第000668号的土地使用权。按照房地产行业的融资惯例,借贷人拟用该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银行申请贷款,并用贷款在抵押土地上开发建设高品质房地产项目。黄久长得知后,主动找到彭中位,表示“我去帮你找银行,肯定比你自己找的银行能够获得的贷款额度高。”当时,尚未意识到自己被骗的彭中位考虑到黄久长“央企高管”、“达州首富”的身份,相信了黄久长所谓的可以提高贷款额度的说法,将《土地使用权证》交给了黄久长指定的人,结果,黄久长以各种理由推脱,并未帮彭中位联系贷款事宜,还拒绝退还土地使用证。在“无钱无证”的情形下,该土地即无法开发建设,也无法申报相关的项目手续。到2016年11月,因该宗地长期闲置,平昌县国土资源局依法收回了土地使用权,导致借贷人无法通过开发该宗地实现资金回笼偿还款项,更严重的是导致彭中位丧失了该宗土地项目的开发利润损失高达3个多亿元。且黄久长至今未退回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证》。
 
  (2)要求指定金佛金润城B区和“金宝印象”两个项目总承包人,在取得项目承包权后,怠于开发房地产项目,甚至动用黑恶势力,阻碍彭中位通过该两个项目完成资金回笼,制造偿债障碍。
 
  2016年8月,彭中位开发的“金佛金润城B区”和“金宝印象”两个项目达到项目开发施工条件,彭中位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水五局”)达成合作意向,以中水五局作为总承包人垫资8000万元的优厚合作条件施工总承包举报人的所有项目。黄久长得知此事后,又带队近十人专程到平昌县与彭中位联系,提出以同等垫资条件由其实际控制的石化建设公司作为总承包人修建该两个项目,并提出用项目销售资金偿付工程款和借款本息。彭中位当时提出已与中水五局协商谈判了半年多时间,就由中水五局总承包等。黄久长还没等彭中位把话说完,便对彭中位说:“那你叫中水五局给你借2个亿嘛!要吗那你就把我们近2个亿的钱还了,中水五局总承包就行了等。”当时,尚未意识到被骗的彭中位考虑到急于开发项目本就是为了资金回笼偿债,只要承包方享有合法资质,在同等垫资条件下,对黄久长毕竟还有巨额借款的“恩情”等,便同意由黄久长指定的石化建设公司作为总承包修建该两个项目。
 
  对此,在黄久长的要求下,石化西南地产公司、石化建设公司以及彭中位三方签订《协议书》明确约定:由石化西南地产公司作为“金佛金润城B区”和“金宝印象”两个项目的总承包人,指定其关联公司石化建设公司组织施工修建。同时,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对“金佛金润城”A区、“金佛金润城”B区、“金佛金润城”C区、金佛望江名都3#、4#楼的商业和车库的全部销售资金进行监管,并对“金宝印象”项目的项目公司金泰置业公司进行监管公章,同时将金泰置业100%的股权过户至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名下。该协议签订前,彭中位对于银行账户监管、项目公司印章监管以及股权过户提出异议,黄久长团伙便以“要么签约,要么还钱”相威胁,坚决坚持该条款,为了确定总承包人保障项目尽快开工建设,并考虑到黄久长作为债权人也应当同样急于收回借款,借贷人签订了该“丧权辱国”的《三方协议》,石化西南地产公司、石化建设公司以及举报人三方签订的《协议书》。至此,债权人摇身一变成为了总承包人,并且完全控制这项目公司的股权、印章和举报人所有在开发项目资金收支必用的银行账户,掌控着项目的施工进度和销售进度。
 
  黄久长集团成功利用其取得的项目总承包权,怠于修建项目,阻碍举报人资金回笼进行偿债。
 
  “金佛金润城”B区项目陆陆续续施工至2018年10月,当月,黄久长团伙纠结社会黑恶势力,雇佣打手到项目工地殴打农民工,强制要求农民工停工,造成项目工程一片混乱,农民工不敢继续修建项目。至此,因黄久长等人的蓄意制造,“金佛金润城”B区项目自2016年年底至2018年年底历经两年时间,仅只有3栋楼7万多平方米可预售,且该3栋楼也只仅此达到主体封顶状态(这与一个拥有一级建筑资质的专业建筑公司的施工能力是极不相符的),导致举报人无法利用该项目回笼资金按照借条约定时间进行偿债。
 
  石化建设集团在如此优厚的总承包条件下为什么不在三方协议签订后尽快开工建设,而是一再拖延长达近一年时间才签订该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合同呢?为什么在施工合同签订后一直拖延不组织进场施工呢?又为什么在进场后施工期间又随意突然提出解除合同呢?如此种种迹象均表明,黄久长集团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一切手段阻碍该项目进行顺利开发,阻碍举报人回笼资金偿债,。施工合同签订后,石化建设公司仍拒不进场施工,在彭中位的反复要求下,才于2018年底前进场修建了项目销售部。由于着急施工进度,彭中位多次找黄久长协商,黄久长提出“施工可以,前提是要将金佛集团旗下学校的股权质押给其控制的人或者公司”,由于学校具有公益民生性质,彭中位不愿将学校牵扯进来,一直未予同意。
 
  2018年9月,“金宝印象”项目两栋楼达到预售条件,眼看就有销售资金回笼,由于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对金宝印象项目施工许可证的办理就一直拒绝盖章办理,预售许可手续也就更无法办理了,蓄意阻扰金泰置业公司对外销售“金宝印象”项目,再次阻碍举报人通过“金宝印象”项目资金回笼,设置还款障碍。
 
  并于2017年10月13日办理了股权过户的工商登记手续,通过持有公司股权,完成了对举报人项目的实际占有。
 
  (3)利用项目银行账户监管权,故意不支付“金佛金润城”A区项目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停工,购房业主闹事,阻碍举报人通过正常经营该项目回笼资金
 
  由金佛房地产自行委托其他承包人施工的“金佛金润城”A区,到工程款的付款节点时,对项目资金进行监管的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员工周代梅,在黄久长等人的授意下,经过彭中位反复央求,仍拒绝支付工程款,导致农民工罢工,购房业主基于接房危机各处上访信访并聚众维权,公司无法正常经营,造成恶劣影响,并直接导致平昌县各政府部门就此专门成立了工作组协调解决此事。
 
  2.利用对项目银行账户的监管权,强迫借贷人签订“虚假借条”并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虚增债务
 
  2018年8月31日,因“金佛金润城”A区工程停工问题,举报人要求使用金佛公司账户资金支付工程款用于工程复工以保障按期向购房业主交房,但是,对于金佛公司资金进行监管的石化西南地产公司拒绝拨付款项(《三方协议》明确约定资金需优先支付工程款后剩余资金再用于偿还黄久长等人的借款本息)。因购房业主闹事,工作组施加压力,彭中位心急如焚多次找黄久长协商,黄久长提出“付款可以,你先转350万元给我”,彭中位无奈,用自有资金按照黄久长的要求将350万元转到廖兴勇账户上时,即将该350万元分四笔转入周代梅账户时,并要求彭中位出具本金350万元,年息30%的借条,交给周代梅,然后黄久长安排周代梅将该款转回彭中位账户,形成周代梅向彭中位转账的银行流水痕迹。由此用彭中位公司的资金通过银行倒账造成向彭中位出借了350万元的虚假给付事实。彭中位按照黄久长的要求操作完成后,黄久长终于同意石化西南地产公司拨付“金佛金润城”A区工程款。2018年10月18日,同样因“金佛金润城”A区工程款的拨付问题,黄久长再次要求,金佛房产公司转给廖兴勇账户上300万元时,即将300万元分三笔转入周代梅账户中,要求彭中位向黄久长出具300万元的借条给周代梅后,然后再安排周代梅将该300万元转回彭中位账户,由此形成周代梅向彭中位转账的银行流水痕迹,就这样再次用彭中位的资金通过银行倒账造成向彭中位出借了300万元的虚假给付事实。彭中位按照黄久长的要求操作完成后,才使用成了该300万元钱用于拨付“金佛金润城”A区工程款。至此,黄久长团伙仅利用对彭中位银行资金的监管权,控制“金润城”A区工程款的支付进度,逼迫彭中位用650万元的自有资金通过倒账方式制造了其向彭中位出借了650万元的虚假给付事实,并要求彭中位出具借条,收取高息。
 
  3.利用工作组,达到占有项目利润高达8亿元的“金宝印象”项目
 
  因举报人金佛集团项下项目的农民工“讨薪”问题和购房业主“要房”问题,平昌县政府组织了维稳工作组。工作组经过调查后发现,该维稳问题是源于彭中位和黄久长之间的借款发生的,故协调双方就矛盾化解进行协商。在工作组的调解下,彭中位向黄久长书面出具了三种偿债方案,黄久长假意应许。嗣后,黄久长否定三种偿债方案并利用对彭中位项目的控制权和工作组的维稳心里,主动向工作组提出要求以彭中位最好的“金宝印象”项目,进行一次性债权债务了断。为了达到尽快逼迫举报人签订《化解方案》,交出项目的目的,黄久长向工作组和彭中位积极表态:1.要求和彭中位拉通算账,如果彭中位应当向其付款,出于为彭中位考虑,可以暂缓支付,但是如果应当其向彭中位付款,其将立即支付,以解彭中位“金佛金润城A区”购房业主接房之急,解工作组维稳之急;2.如果由其持有项目,其将积极支付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保障农民工利益,以解工作组维稳之急;3.由于其具备资金实力,其将项目修建完成以后,是否销售,何时销售都无所谓,不会造成新的购房业主接房不能的稳定问题。
 
  因“金宝印象”项目利润预计8亿元,如果按期施工销售,在偿还了债权后还有巨额剩余,故彭中位对此“亏本买卖”颇有意见,但是工作组出于维稳需求要求彭中位考虑作出让步,以防止再出现农民工和购房业主闹事的情况。
 
  从2014年9月陷入黄久长团伙的骗局以来,黄久长团伙利用债权人优势和对举债人公司银行账户以及项目公司印章控制权,将彭中位玩弄于股掌,不停制造事端阻碍彭中位公司的正常经营,为了能够正常支付农民工工资,能够尽快竣工向购房业主交房,彭中位在多方面压力下忍受几近向黄久长团伙下跪的屈辱,认为如果能够用“金宝印象”项目了结此事,或许就能脱离苦海,还能够取得1.2亿元的资金回笼,使整个集团和公司恢复正常经营,同时解决民生稳定问题。所以,彭中位经过再三考虑后忍痛割爱,破财消灾,同意了用“金宝印象”项目进行偿债。
 
  2019年1月10日,在工作组的见证下,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及关联单位和个人、金佛集团及关联单位和个人与石化建设签订了《化解方案》。
 
  2019年1月14日上午,石化西南地产公司及黄久长在尚未按照《化解方案》的约定,向金佛集团履行支付1.2亿元左右的补差款的情况下,黄久长就安排专人到平昌县找到彭中位,要求将平昌县金泰置业的法人变更为黄久长指定的人,彭中位表示不同意,当日下午,黄久长就暴跳如雷,并发送大量短信威胁、辱骂彭中位和工作组工作人员,甚至以“他公司在其它地方发生很多矛盾,甚至打架,手脚打断,眼睛打爆,市长、市委书记乃至省长、省委书记都是客客气气的在对待他黄久长,该他拿钱医他拿钱就是了”等言辞对彭中位相威胁。目的在于,以更少的对价甚至不需要支付对价占有“金宝印象”项目。
 
  从2014年9月,彭中位向黄久长借款8000万元用于支付“金宝印象”项目用地土地出让金开始,黄久长就已经盯上了“金宝印象”项目。为了能够占用该项目,其先是通过真实贷款助彭中位取得该项目土地,在经过考察确定项目价值后,开始通过虚假民间借贷,“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等方式不断垒高借款,然后通过《三方协议》控制彭中位的所有房地产项目,设置障碍,阻碍彭中位资金回笼,蓄意制造借贷人违约,通过强迫农民工停工和造成购房业主危机,利用政府向借贷人施压,再顺理成章提出以“金宝印象”了结债权债务的套路,不仅占用彭中位的高额借款本息,还实现了占用优质项目的目的。
 
  虚假诉讼:冻结借贷人所有资产及所有账户和股权
 
  2019年2月15日,在签订《化解方案》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因黄久长的反悔,彭中位经过深思熟虑,认为不管黄久长出于什么目的的借钱给公司,毕竟借款是要归还的,既然签了《化解方案》,决定还是按照《化解方案》的约定了结此事,故依法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化解方案》有效,并请求判令黄久长以及关联方按照《化解方案》的约定支付对价。在该案中,因黄久长以其是香港居民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彭中位才意识到,黄久长并不是什么“央企高管”。然而,就在彭中位准备以民事诉讼的方式了结此案时,2019年4月3日,彭中位得知,因石化西南地产公司持2019年1月10日签订的《化解方案》约定的已作废的2016年6月6日和2016年6月7日因“转单平账”形成的虚假银行流水痕迹的两张各5000万元的转款凭证共计10000万元,恶意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金佛投资公司和金佛房地产公司的银行账户、房地产项目土地、对外投资股权等全部财产被人民法院冻结查封。2019年4月18日,彭中位又得知,黄久长之子黄云仍持《化解方案》已明确约定作了废的彭中位于2017年3月17日向黄久长出具的“以贷还贷”及“高息再转本”进行垒高形成的11500万元的“虚假借条”,恶意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彭中位和其妻子刘祥琼的个人银行账户、房产和股权等全部财产均被人民法院依法冻结查封。彭中位认为,黄久长等人此举根本不是为了通过民事诉讼解决问题,其做法就是企图通过财产保全加拖延时间的方式,逼迫彭中位将“金宝印象”项目在不支付任何补差的情况下交出来,或者迫使彭中位倾家荡产,好通过巨额债权取得彭中位的房地产项目。故,其诉讼本身不是合法的民事行为,而是通过虚假诉讼达到违法侵占举报人合法财产的不法目的,即利用合法的司法手段达到其诈骗目的。
 
  专业放贷近百亿元,获取高额非法收益数十亿
 
  据悉,黄久长集团自2004年成立中石化四川销售有限公司以来,一直利用中石化四川销售有限公司这个石化销售平台,成立几十上百个管理企业,利用石化销售专营形成的现金流量作为信用,为这些巨量的关联企业向银行获取了巨额信贷资金,然后将这些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达州、渠县、大竹、巴中、南充、成都等地数十家企业,同时还将自身及众多关联企业的油品、天然气等业务获取的资金,由中石化四川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组织借贷给前述这些地域的数十家企业,金额达近百亿元,获取了高额非法收益数十亿。
 
  同时,黄久长团伙自2004年成立中石化四川销售有限公司以来,对接受其放贷的企业,在出借借款后以资金回款安全保障为由,实施强揽工程建设、暴力催收借款等,并通过监管账户、股权过户等方式强占多家企业的公司资产。
 
  编后记:在依法治国的今天,黄久长为什么那么嚣张?他背后的“保护伞”到底是谁?本网将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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